秦楼月 其四 美人胆

空房怯。徘徊顾影羞明月。羞明月。有怀不寐，又愁灯灭。

见郎犹自声呜咽。绣衾几度嗔郎劣。嗔郎劣。怦怦不语，指头空啮。

乔林巢鸱鸮，而以为凤凰。潟下不植，何有兰茝芳？

冶儿能饵美人醉，黄金能下壮士泪。壮士之泪以金市，美人之心以情死。

高秋不作东风，枕石空山梦桃李。

投簪返初服，蹑屐谢纷扰。永言卧丘壑，庶以狎鱼鸟。

兹台夙所憩，磴石出烟筱。况逢朋簪盍，燠景共临眺。

前瞻极空阔，下瞰洞深窅。地古云木残，天长海山小。

真僧此冥栖，宴坐阅昏晓。喻心青莲净，说法天花绕。

愿闻微妙音，意泯万缘了。岂必东林人，相逢可同调。

非灾非祥何所出，回天转地成慌惚。蓬莱金曜急食昴，矫矫霜虹横贯日。

帝尊万乘勿致威，大兵如火无所施。擒龙扼虎无所尅，手引存亡才顷刻。

事无今古用则灵，用时天下毛发惊。能将义勇发至诚，壮士之胆君勿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