寄陈独秀狱中

早年谈易记儒生，意气翻惊四海横。
党锢固应关国计，罪言犹足见神明。
尽知大胆如王雅，何必高文似马卿。
万古江河真不废，新书还望狱中成。

四十非儒恨已迟（予非儒之说，年四十始成立。），公虽怜我众人嗤⑴。
门庭自辟心疑古，胆识冲天智过师。
垂老名山游兴在（临逝前数周，游乌尤寺。），横流沧海叹谁知⑵。
益州耆旧凋零尽，下马陵高望转悲。

举世非何害，孤怀迥不疑。
苍凉悲旧学，艰苦发新知⑴。
大道谁先觉，横流叹此时。
辛勤怜海上，相赏有钟期⑵。

郑虔吾老友，不见已多时⑴。
东海红樱发（丙午在日本，同学法政。），南城绿柳垂⑵。
旧游明月在，心事古人期。
却感陈公子，歧途泣素丝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