挽张之洞联

蹇蹇王臣，鞠躬尽瘁没而未已，谋国贞心，直统环球五大洲，声光化电，通变宜民，悉卢牟以尧舜周孔，神谟磐石奠本朝，道济黎元利万世；
皎皎如日，久要不忘平生之言，当年捧手，亲授劝学廿四篇，忠孝富强，精理闳指，用昭炳乎经史百家，正谊斯文责后死，誓将公教播千秋。

文章可得闻，惟日光玉洁、周情孔思，世以昌黎推北斗；
魂气无不之，在名山大川、皇天后土，我如方叔哭东坡。

辱十余年国士之知，无可报公惟一恸；
为亿万户苍生而出，以死勤事足千秋。

训言谨守勿忘，虽一善必褒，成门终愧桓崇祖；
功德何须争论，愿三年无改，继志当为陈长文。